裳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药方,还要么?”
铁手浑身剧颤,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不……不敢了!姑娘饶命!饶命啊!”
“西市的生意,从今日起,归我。”裳玥语气平淡,陈述事实。
“是!是!都归姑娘!小的再也不敢踏足西市!”铁手磕头如捣蒜。
“背后之人,是谁?”
铁手一颤,面露挣扎。
裳玥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黑色魔气萦绕。
铁手只觉灵魂都要冻结,再不敢隐瞒:“是……是府衙的刘通判!他抽三成干股!”
“很好。”裳玥收回魔气,“带着你的人,滚。明日,我要看到所有账簿与地契。”
“是!是!”铁手如蒙大赦,连滚爬起,拖着残手,踉跄着冲出门去,连手下都顾不上了。
裳玥走回窗边,推开窗户。
血腥气随风飘散,楼下西市依旧熙攘,无人知晓楼上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清洗。
她抬手,对着窗外某处阴影,轻轻一挥。
暗处,灰隼带着几名夜枭无声显现,迅速开始清理现场。
醉仙楼的血宴,甫一开始,便已落幕。
而西市的天,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