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突然指着警徽边缘:“这里有行刻痕,像坐标!”她拿出纸笔拓下来,对照着青峰山的地图一画,坐标指向的正是“谷主”最后待着的山洞。
三人立刻往山洞赶,雨后的山路滑得厉害,李军走得急,摔了好几跤,膝盖上的泥渍混着血丝,却浑然不觉。山洞里比上次来更暗了,只有洞口的光斜斜切进来,照亮了地上的一个铁箱——是“谷主”留下的那个,箱子盖半开着,里面除了周教授的日志,还有一叠泛黄的照片。
最上面的照片里,年轻的周教授抱着个婴儿,站在试验田前,身边站着个穿警服的男人,正是李军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照片背面写着:“1998年,阿武(李军父亲的小名)说要去守山,我说好,守山也是守种子。”
“我爹……是在替爷爷守着这片地?”李军的声音哽咽着,指尖抚过照片里父亲年轻的脸,“他每次带我来西坡地,都让我多看看玉米,说这是‘咱家人该护着的东西’,我以前还嫌他啰嗦……”
林定军翻开日志,最后几页是周教授中风后用左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执拗:“阿武说山洞里能存种子,防潮。今天把最后一批改良玉米种藏进去了,编号‘星火三号’,等哪年土地干净了,就让它们见见太阳。”
“星火三号……”苏晓突然想起什么,从检测箱里翻出一份样本,“我们在玉米地里发现的变异品种!基因序列和普通玉米差了17%,原来就是这个!”
李军突然往山洞深处跑去,手电光在黑暗里晃出长长的光带:“我知道种子藏在哪!我爹以前总在山洞最里面的石壁上敲三下,说那是‘跟土地打招呼’!”
果然,石壁上有块松动的石头,搬开后露出个半米深的凹槽,里面整齐码着十几个密封罐,罐子上贴着标签,最上面一罐就是“星火三号”。李军打开罐子,里面的玉米籽饱满得像镀了层金,在手电光下闪着光。
“这些种子……”林定军拿起一粒,放在手心,沉甸甸的,“比现在田里的颗粒更大,抗病性应该更强。”
苏晓用检测仪一扫,眼睛瞬间亮了:“酶活性是现有品种的十倍!周教授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