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烫手,必须送出去。
军中信鸽全被副将掌控,外人不得通信。
我试过放鸽,三只全被射落,羽毛混着血掉在我帐前,像警告。
我盯着帐外拴着的枣红马——秦啸送的,性子烈,跑得快,通人性。
夜半,我牵马到僻静处,用银针蘸了朱砂,在它臀部皮下刺字。
不是写,是刺。
针尖破皮,血混着朱砂渗进去,形成密文:
“边关军粮换疫骨草,龙鳞署名,铁证在账。”
每个字都深及皮下,马疼得直哆嗦,却没嘶鸣,像懂我的急。
刺完,我割开自己手指,让血滴在伤口上。
马血混人血,字迹更深,不易褪色,风吹日晒都不会淡。
然后,我砍断缰绳,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
“走!”
枣红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冲出营门。
守卫追了一阵,没追上。
马奔百里,第三日,被边境牧民捕获。
牧民割开马臀皮,发现血字密文,立刻上报官府。
铁证,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