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诱调账册,传证出城

证据烫手,必须送出去。

军中信鸽全被副将掌控,外人不得通信。

我试过放鸽,三只全被射落,羽毛混着血掉在我帐前,像警告。

我盯着帐外拴着的枣红马——秦啸送的,性子烈,跑得快,通人性。

夜半,我牵马到僻静处,用银针蘸了朱砂,在它臀部皮下刺字。

不是写,是刺。

针尖破皮,血混着朱砂渗进去,形成密文:

“边关军粮换疫骨草,龙鳞署名,铁证在账。”

每个字都深及皮下,马疼得直哆嗦,却没嘶鸣,像懂我的急。

刺完,我割开自己手指,让血滴在伤口上。

马血混人血,字迹更深,不易褪色,风吹日晒都不会淡。

然后,我砍断缰绳,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

“走!”

枣红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冲出营门。

守卫追了一阵,没追上。

马奔百里,第三日,被边境牧民捕获。

牧民割开马臀皮,发现血字密文,立刻上报官府。

铁证,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