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我必须撕破陆啸天那伪善的假面,让所有人看看,他所谓的“忠良”之下,藏着怎样一颗贪婪的心!
我记得,在张承德的香囊里,除了那些通敌信,还有一封短笺,是陆啸天写给张承德的私信,内容与通敌无关,而是关于飞云镜!
当时我觉得不如通敌信重要,便留了下来。
现在,它就是我的武器!
我再次利用我那简陋的情报网,选择了京城读书人最爱聚集的“文华茶社”。
在一个午后,我伪装成一个落魄书生,走了进去。茶社里,众人正在热议刑场事件和我的“新罪名”,争论不休。
我走到茶社中央那块供人题诗写字的木板前,拿起笔,蘸饱了墨。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没有写诗,而是直接将那封短笺的关键内容,一字不差地默写了出来!
那是陆啸天的笔迹(我见过他批阅的文件,印象深刻),内容是:“……张贤弟放心,飞云镜之事,乃我云门家事,姜氏那小贱人手中之物,迟早归我。
届时,镜中秘宝,你我共享之。切记,若姜氏死,镜必先归我手,再议分配……”
写完,我掷笔于地,朗声道:“诸位都是饱学之士,不妨看看,这字迹,这内容!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位‘忠良’陆盟主,写给张尚书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