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师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陆啸天踏进密室,脚步轻缓,却如踩在人心尖上。
他衣袍未染尘,嘴角噙笑,仿佛走进的不是杀局,而是他精心布置的后花园。
火光映照下,他眼中那份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愈发刺眼。
“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他扫了一眼我血迹斑斑的左手、苍白如纸的脸,“早早交出镜子和玉佩,归顺于我,岂不省了这许多麻烦?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他晃了晃手中的半块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缝进我襁褓里的信物,如今却被他当作筹码把玩。
他又抬头看向穹顶那面血光流转的母镜,语气轻蔑:“这‘镜影乾坤’阵?年代久远,又被你以血强行催动,早已支离破碎。你以为,凭这点残阵,能拦得住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虚软、视线模糊,脊梁却挺得如剑般笔直。我抬起眼,目光穿过跳动的火影,直刺他眼底——那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还有被揭穿谎言前的强装镇定。
“陆啸天,”我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凿进石壁,“你这一生,活在虚假里,就不觉得可悲吗?”
他眉头一皱,笑意微敛。
我继续,语速渐快,字字如刀:“你对我母亲那点龌龊心思,是假!她从未正眼看过你,只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