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算人”的攻击,并未如预想中那样直接降临。
第二天清晨,小镇边缘的哨兵发现,昨夜负责巡逻一个小队的三名士兵,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战斗痕迹,没有血迹,甚至连能量残留都微乎其微,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小镇内一家生意兴隆的酒馆,其地窖里储存的所有麦酒,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清澈见底的清水,酒香全无。
更诡异的是,几位最早接受“生命符文”治疗、伤势已基本痊愈的伤员,突然发现自己伤口处的疤痕消失了,不是愈合,而是仿佛从未受过伤,连带着那段受伤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不是毁灭,而是 “抹除” !抹除存在,抹除属性,抹除痕迹!
“是‘概念系’的清算人!”见识广博的塞缪尔立刻判断道,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们不直接杀人,而是通过‘否定’或‘修改’目标的某个核心概念来达成目的。消失的士兵可能被‘否定’了存在;麦酒被‘否定’了酒精属性;伤员的伤疤和记忆被‘修改’了历史。”
这种攻击方式诡异、防不胜防,且极大地动摇了小镇的民心——谁知道下一个被“抹除”的会是什么?是食物,是武器,还是……某个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洛伦的“茧”与破局的希望
面对这无形的猎杀,整个小镇陷入了恐慌。墨菲斯和格鲁姆的力量对这种概念层面的攻击几乎无从下手。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间寂静的静室。
如今,唯一有可能对抗这种“概念攻击”的,只有正在孕育着 “谬误”神格 的洛伦。他的权能本质,就是挑战和扭曲既定的规则与概念!
静室内,那灰色的“茧”波动得愈发剧烈,仿佛感受到了外界的危机和众人的期盼。一丝丝更加凝练的灰色神力开始如同触须般从“茧”中探出,它们似乎在本能地分析、模拟着外界那些被“抹除”和“修改”的概念痕迹……
“他需要时间,”墨菲斯握紧了拳头,看着静室,“但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塞缪尔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静室,又看了看远处仍在不断完善“生命迷宫”的“芽”,轻声道:“或许……‘谬误’与‘源初’的结合,能创造出我们意想不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