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磨人的小妖精。
沈京肆一回忆起来,心尖就忍不住荡上几分。
路珍予哼笑,“那你现在接收到我的意念了么?”
“什么?”
还有些粉肿的唇瓣幽幽上挑,路珍予不再理他,转身进了电梯,独留沈京肆在原地。
空气好像静滞了。
一秒,两秒,三秒……
电梯就要闭合时,一只手伸出来,门再次打开,门口的沈京肆被纤细的手腕薅着脖领一下拉进去。
徐徐闭合的门缝里传来,“证没用,亲自证明给我看。”
夜,深了。
来不及拉窗帘的客厅里传来阵阵急促的喘息。
四年,积攒了四年的思念,怎么可能轻易就结束。
沈京肆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鲁莽着急得像个愣头青,把人翻来又覆去。
“宝宝,再来一次。”
“这话你说八百遍了。”
喘气的薄唇泄出宠笑,沈京肆躬下身亲亲姑娘布着细汗的额头,“老婆,这不能怪我。”
路珍予是真累了,“那怪我?”
唇瓣又被堵上,轻轻软啄了几下,“怪老公不怪老婆,但你得让老公吃饱,我再让你怪,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路珍予的母语是无语。
“别咬,咬坏了就修不好了。”
“沈京肆,我真的好困。”
“在这腻了?”有自己理解方式的沈京肆直接把人儿捞起来,“那就换个地方。”
路珍予累得连白眼都不想翻,“你有病吧,放我回房,我要休息。”
“去书房?行呀,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