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跟沈京肆打交道。
人牛不牛手段狠不狠的不说,关键是打交道从来嘁哩喀喳的干脆利落,没有官场上弯弯绕绕的那套。
小主,
李杰立马起身,三杯白的敬上。
沈京肆稳稳地坐在那,脸上唯有在看向埋头乖乖吃饭的妻子时,才有那么一丝宠溺的笑。
捏着筷子又给老婆布了几道菜,恰好一盘白灼虾转到面前,他夹了一只。
李董示意专业的服侍生来剥虾,被沈京肆拒绝。
他就用手,先摘掉虾头,一片一片的将虾皮剥掉,放到自己的盘子里。
也没吃,捏起旁边新换的热毛巾,不急不慢的擦手。
“这几年新能源兴起,虽然效果参差不齐,但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李董这份胆量,还是让人佩服的。”
“哪里哪里,要不是沈董提携下面这群小企业,我们也走不到今天。”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是我夫人常跟我说的话。”
盘里的虾被闯进余光的银筷架走,沈京肆看向正准备将虾肉放嘴里的路珍予,嘴角挽笑的倾去身子,“好吃么?”
“好吃。”
“再吃两个?”
见路珍予点头,会来事的李董赶忙起身将白灼虾转过来。
沈京肆又夹了几只到盘子里,慢条斯理地剥起来。
旁边的李杰笑着道:“沈董年轻有为,事业做的大,又宠爱夫人,真是让人敬服。”
沈京肆对上埋头吃饭的路珍予偷偷递来的小眼神,唇角浅勾着笑,剥好的虾肉放到她盘子里。
“不怕李董笑话,我这人,惧内。”
咳!
这一声,被路珍予生生憋在了心里。
老公帮她打仗呢,她这边帮不上忙也不能漏气了不是。
见周围突然就安静,一个个既惊讶又有点不可思议,沈京肆倒挺淡定。
“辛辛苦苦追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成夫人了,总得哄着宠着不是。”
李杰最先反应过来,“是是是是,沈董说的太对了,做男人的当然得宠老婆。”
“是。”沈京肆伸手将姑娘嘴角的水渍擦掉,满包厢的人,打从他进来那刻,眼里心里就只有老婆一个,“我夫人开心,我自然也就开心。”
李杰都跟人精似的,怎么会听不出来。
“什么都不说了沈董,沈夫人,这杯我干了。”他仰头一杯白酒下去,拍着胸脯,“还有沈夫人的基金会,从今以后,不管其他集团捐多少,我们凌鹰绝对是那个拿大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