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郑耀宗下药

这几天沈京肆每晚都入路珍予的梦,突然梦的这么频繁,路珍予还有点不适应。

可慢慢的就不是不适应了,是沉沦。

哪怕梦里两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同处一处,也让她日日舍不得醒来。

这天,吃完早饭的郑家母女准备去隔壁市参加好友女儿的婚礼。

路珍予落个清闲,五点左右收了笔,泡完澡后老实的躺回床上。

室内的香薰照常不误的点着,混着刚燃完不久的尼古丁。

路珍予就着能让她平缓情绪安下心来的烟草味不知不觉的睡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身子莫名的燥热,被子下的两条腿也在无意识的夹紧碾磨。

没一会儿,身上突然多了些重量,以为是沈京肆来了,她睁眼看去。

那张脸在视线中逐渐清晰,却让路珍予猛地惊醒!

“郑耀宗,你干什么!”

一身浴袍的郑耀宗此刻正趴在她的身上,自丰盈凸起的前胸开始往下嗅闻,满脸的陶醉入迷。

路珍予想要挣扎,才发现双手双脚都被拴住。

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手腕脚腕肉眼可见的磨出红痕。

此刻的郑耀宗宛如夏天时旱厕里的蛆,在她身上扭曲蠕动着,恶心到路珍予的胃里疯狂搅动。

“郑耀宗,你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去死。”

郑耀宗哼笑,“那老子就天天栓着你,直到给你肚子里种个种出来,看你还舍不舍得死。”

路珍予咬紧后槽牙,“你错了,那样我只会死的更快。”

怀郑耀宗的孩子么,那她死之前一定要把子宫刨出来,烧的一点灰都不剩。

郑耀宗不放她,因为有药物加持,以往在她这性勃起障碍的男人很快有了反应。

路珍予也感觉到这一点了,所以她慌了。

最可怕的是,她渐渐意识到,尽管大脑的理智想要反抗男人,身体却会不受控制的做出求爱的呼应。

“你给我吃了什么?”

郑耀宗才不会说让下人在她的香薰里做了手脚。

那么大个人整个骑到路珍予身上,气重欲躁的去解她纽扣繁长的睡衣。

而路珍予真正的恐慌是在男人扒下她睡裤的那一刻。

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一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她绝望地躺在那,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流下去,喉咙堵塞难喘。

多希望这也是个梦呀,可她的手,脚,心脏都好疼好疼。

是的,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