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姑娘细小的情绪,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事后也确实反省了。
在路珍予和异性接触这方面,沈京肆从小就小心眼。
他倒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因为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但让路珍予有情绪,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被摁上一层的电梯稳稳下行,伟岸的宽身把娇小的人儿挤到电梯角。
路珍予故意不去对视,沈京肆挂着赔笑的脸就追着她的视线跑。
等人终于被烦的无路可逃,要爆发的时候,他把藏在身后的礼袋举出来。
“本想在你们门口等着给你个惊喜,可你照顾他太久了,我只能下来找你。”
随路珍予意外的看向包装精美奢侈的首饰盒,沈京肆把礼袋挂她指弯里,
“讨厌我就不在这惹你烦了,我坐旁边那部,等回去了再拆开看。”
电梯到了一楼,他下去了,走时还帮路珍予重新摁上26层。
目送那稍显落寞的背影离去,就剩路珍予一人的电梯缓缓上行。
别说,被他这么一搞,好像饭前攒的那点气都消了。
回到套房,疲惫一天摔进沙发里的路珍予喝了两口水,又跟临睡前的小珍珠视了会频后,倒出空了去拆巴掌大的礼盒。
洗完澡的石亦侨擦着头发从房间出来,被一抹祖母绿刺了眼。
打开方式不对,重新进屋再出来。
是,确定不是在做梦,大几步冲过去,
“我去!”她拿起被路珍予试戴上的右手,左看右看,“国际珠宝展九位数那个?”
路珍予不识玉翡翠这些的,但认识钱,“一个镯子,九位数?”
从前混娱乐圈的时候,石亦侨每天珠宝杂志高定杂志不离手。
“我发誓,它,它真的九位数。我五年前被邀请参展的时候见过。”
“……”
面色有所凝重的路珍予没说话,拿出旁边的卡片。
熟悉的字迹,恢弘大气。
【珍珍,我赢了,约会还算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