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做的了主吗?”
江宇也沉默了,他对自己的婚姻做不了主。
徐飞对宗凯继续道:“你和我都还有个兄弟,江宇只有一个亲姐姐,他算得上一脉单传了。”
宗凯问道:“江宇,你姐嫁给谁啦?”
江宇闭目躺在榻上回答:“一个小小的金吾卫!”
“我都不知道你姐嫁出去了,她长什么样我都忘了!”
“我姐都嫁出去六年了,我都做舅舅了!”
宗凯又问徐飞:“你弟比你小两岁,他现在在做什么?”
徐飞回答:“替我爹打理那条花船。”
然后徐飞反问他:“你哥做什么去了?四五年没在京城见着他了!”
“不知道,我也四年多没见过他了。每年他会给家里寄信,送银子,这才没让我们担心。”
“唉……世事无常……”
我醒来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推开房门,李信正守在门口。
“信哥,什么时辰了?”
“公子,戌时了。大小姐让我禀报您,邓志没有同意那份企划案,给送回来了!”
我让我很意外,我焦急道:“浩丽她现在在哪?”
“在食堂处理事物。”
我即刻跑去食堂找她问清楚情况。
李浩丽见到我来食堂,第一时间就吩咐食堂员工道:“去把锅里的那份晚饭端过来。”
李浩丽起身迎接道:“公子,你先吃了晚饭再说吧!”
“边吃边说,你先告诉我今天食堂的经营情况!”
李浩丽将今日的食堂经营情况娓娓道来。
“除去免费的早餐,午餐和晚餐还是收取每人两文,今日一共收入折合白银二十六两,两餐一万六千人次的备餐都卖光了。百姓的需求不够,我们可以加大食堂备餐,将早餐扩大到八千人次,午餐一万六千人次,晚餐一万人次!”
“这么多!能有那么多食客吗?我们还不知道开明坊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