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大炮再次开火,炮弹飞向冲过第一道壕沟的绿营兵,不少兵士被炮弹击中,身体炸成碎片,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令人作呕。
长枪手们挺起长矛,刺向冲来的绿营兵,一名绿营兵刚要爬上第二道壕沟的土坡,就被长矛刺穿胸膛,倒在地上,鲜血顺着长矛流淌,滴落在壕沟中。
铁人军第三、四方阵的兵士则挥舞着斩马刀,冲进绿营兵阵中,砍杀清军兵士,每一刀都伴随着鲜血飞溅和凄厉的惨叫。
刘承荫见状,亲自挥舞腰刀,督战道:“小子们,冲啊!拿下句容,朝廷重重有赏!后退者,死!”
绿营兵在刘承荫的督战下,变得更加疯狂,他们不顾生死,冲向第二道壕沟,有的兵士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爬,却被郑军的斩马刀砍断手脚,掉进壕沟中,与同伴的尸体堆在一起,壕沟中很快堆满了尸体,鲜血漫过壕沟边缘,流淌在官道上。
马信率领骑兵和铁人军第一、二方阵追击八旗骁骑返回后,立刻加入战斗,从绿营兵的侧翼发起攻击。绿营兵腹背受敌,瞬间大乱,纷纷向后逃窜,有的兵士甚至跪地求饶,却依旧被郑军兵士斩杀。
刘承荫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率领残部撤退,却被马信的骑兵缠住。马信手持长枪,冲向刘承荫,高声喊道:“刘承荫,留下性命!”
刘承荫挥舞腰刀,与马信战在一起。两人激战三十回合,刘承荫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浸透了衣衫,招式破绽百出。
马信抓住机会,一枪刺穿刘承荫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刘承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马信上前一步,长枪刺穿喉咙,结束了他的性命,刘承荫的尸体倒在地上,与其他清军兵士的尸体堆在一起。
激战至子时,杭州援军的一千五百人几乎被全歼,剩余的少量兵士狼狈逃窜,却也大多在半路被郑军的追兵斩杀,无一生还。
句容战场上,清军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有的四肢扭曲,有的被炮弹炸成碎片,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官道和壕沟,泥土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的泥浆,踩在上面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和烧焦的皮肤味,令人作呕,远处的秦淮河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河面上漂浮着清军兵士的尸体,顺流而下。
郑军也伤亡惨重,铁人军损失了两千余人,步兵损失了四千余人,骑兵损失了一千余人,弹药和火球彻底消耗殆尽。兵士们疲惫不堪,有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有的则在救治受伤的同伴,惨叫声和呻吟声不绝于耳;还有的在清理战场,收集清军遗留的武器和弹药,脸上满是疲惫和坚毅。
甘辉和马信站在炮楼上,看着战场上的惨状,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凝重。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清廷的援军还会源源不断地赶来,南京的安危依旧面临着巨大的威胁,他们没有时间休整,必须立刻加固防线,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传我将令,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弹药,加固防线!”甘辉下令,声音沙哑却有力。
郑军兵士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清理战场。他们将清军的尸体拖到一旁掩埋,这些尸体太多,根本埋不过来,只能简单地堆在一起,用泥土覆盖。救治受伤的同伴,轻伤的将士自己包扎伤口,重伤的则被抬到临时的伤兵营,军医们忙得焦头烂额,草药和绷带很快就用完了。收集清军遗留的武器和弹药,鸟铳、长枪、腰刀、弓箭堆满了战壕,将士们擦拭着这些武器,迎接下一场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