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弱模样...倒比上个月那个能举磨盘的有趣。“
江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水手说的“抢人是为了教”突然在耳边炸响——可教就教,为何盯着阿里扎的晕船模样?
为何给披风时,眼神像在看什么...未出鞘的剑?
他想起米娜说的“因果之网”,想起老道葡萄的“偏要走没人走过的路”,喉咙里的烧炭突然变成了冰。
“大人。”他攥紧腰间发烫的木鱼,“阿里扎...他只是个普通仆人。”
罗兰德的手指停在阿里扎后颈,抬头看他。
那眼神让江镇想起圣凯因家的狼犬——不是要咬,而是在琢磨,这猎物骨头里有没有肉。
“普通?”他轻声重复,指尖在阿里扎后颈某个位置按了按,“这小子的命门穴,比水晶还透。”他站起身,拍了拍江镇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若真想带他走...明天这时候,来断星塔。”
江镇望着他转身走向水晶堆的背影,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阿里扎在披风里动了动,含糊地喊了声“水”。
罗兰德顿住脚步,弯腰从石桌上拿了个陶壶,递到阿里扎唇边——那陶壶,分明是方才被江镇撞翻的卖花摊的。
海风卷起几片碎水晶,打在江镇脸上。
他摸出丝帕擦了擦阿里扎嘴角的水渍,帕子上的玫瑰金线在阳光下泛着暗芒。
明天,断星塔。
他盯着罗兰德的背影,木鱼在掌心烫出红印——不管这疯子要什么,他都要弄清楚,阿里扎...到底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