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明所以,还在拽他的腰带玩:“哥哥抱安迪看月亮嘛,安迪要指最亮的那颗给康斯坦丁叔叔!”
康斯坦丁的目光扫过安迪发间的银铃,又落在她沾着麦饼渣的嘴角。
他突然单膝跪地,与安迪平视:“安迪可愿跟父亲回龙岛?
那里有会飞的马车,有会唱摇篮曲的雪狼,还有...能堆到房顶高的酸梅糖。“
安迪的眼睛亮了:“比阿辰哥哥藏在酒窖的酸梅糖还多?”
“多十倍。”康斯坦丁声音发颤,“你想要多少,父亲都让人去极北之地摘最甜的梅子。”
江镇感觉胸腔发闷。
安迪来兰宁城三个月,总说“阿辰哥哥的酸梅糖最甜”,可此刻孩子的小手指在空气中画圈,显然在想象十倍的酸梅糖有多大一堆。
他蹲下来,轻声问:“安迪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