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嘴角,这次是真的血,却比假血甜——江镇说对了,当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替罪羊时,真正的猎人就能藏进阴影。
城主府的雕花窗棂外,北风卷着雪粒打在廊柱上。
江镇放下手中的羊皮卷,烛火在他眼底晃出两点金斑。
最近雪狼族的动静太多:康斯坦丁坠龙,安迪指认叛徒,连东边矿场都闹起了岩精暴动。
他捏了捏眉心,刚要喊人添茶,窗外突然传来骚动。
“快看!城墙上有人裸奔!”
“那身形...像三少爷!”
江镇的笔尖“啪”地折断在纸页上。
他站起身推开窗,雪雾里隐约有个白影闪过,可等他眯眼细看,却只看见几片被风吹起的碎布——像极了他昨日换下来的中衣。
他望着满地狼藉的公文,突然笑了。
指尖摩挲着案头那本《莲花宝鉴》,书页间飘落张字条,墨迹未干:“三少爷,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