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垂着尾巴凑近,用脑袋蹭了蹭小贝贝的手心,算是应下护主的差使。
江镇望着一狼一女的身影跑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坠子,直到波特轻声提醒:“该进城了,教堂的玛斯大人派了人来接。”
图科港教堂的壁炉烧得正旺。
玛斯的铠甲挂在墙角,露出结实的胸膛,酒坛在两人中间堆成小山。
这位执法斗神的络腮胡上沾着酒渍,拍着江镇的肩大笑:“三年不见,你倒从血里捞的杀神,变成哄孩子的爹了?”
“总不能一辈子提刀。”江镇仰头灌了口酒,暖意从喉间漫开。
窗外传来雪粒打在玻璃上的轻响,倒比在圣凯因家听族老唠叨舒服百倍。
玛斯突然凑近,酒气裹着铁锈味:“听说龙神要烧城?
你那龙子藏得可够深——“
“哐当!”
教堂侧门被撞开。
浑身是雪的年轻教士跌进来,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大、大主教!
小贝贝小姐和安迪刚回城,就有穿云纹袍的人拦路!
说...说白云旗杆下的主家要见小姐,不给人就拆教堂!“
玛斯的酒坛“啪”地碎在地上。
他霍然起身,铠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江家的人?
老子这把斗神戟——“
“玛斯。”江镇的声音像浸在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