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抱着她，转身朝着自己飞舟的方向缓缓飞去，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

“大概是……见到了心中朝思暮想的人，心里藏了好多好多的话，就不由自主地蹦出来了。我一直都想你，你一直在我心里。

现在，你已如这夜色，入我怀中。这份难以传达的心情，如果非要找什么语言来表达，我想只有……”

裴语曦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只有什么？”

“喜欢。我想从今天开始，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在你面前，对你说，娘子，我喜欢你。”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细雨残留的湿意。

两人悬浮于夜空，四目相对，仿佛整个世界都褪去了色彩，只余下彼此眼中的倒影。

裴语曦的内心如同揣了只不听话的小鹿，胡乱冲撞，可偏偏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周遭的一切声响仿佛都消失了，她眼中只有萧云温柔的脸庞。

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悦从心底满溢出来。

“相公，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萧云郑重道：“此情至死不……”

裴语曦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抵在他唇上，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嗔道:

“不许说至死，多不吉利。”

萧云从善如流，立刻改口：

“那便……此情始终不渝，永不分离。”

裴语曦嘴角噙着笑意，但她依旧很有“风度”地抿着唇，没有笑出声，那弯弯的眉眼，已道尽了一切。

她将头靠在他肩窝，声音飘渺：

“如果……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会……现在就不顾一切，陪我一起走吗？”

萧云沉默了一瞬，道：“娘子，我不想骗你。我……不能。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抛下她们。但我更希望，你能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裴语曦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她轻轻“嗯”了一声：“就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夫人们。那……我便留下来好了。”

萧云闻言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清丽的容颜，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