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眸光清冷如寒潭映月,直直望向她:
“是与不是,你心知肚明。你近来行事太过露骨,除了千师妹那丫头,还能骗过谁?同自己徒儿争抢,心中便无半分愧意么?”
事关自家相公,她不再迂回,索性将话挑得明明白白。
她心里,自始至终只装着他一人。
遥想这一世他初入山门,还是个半大少年,便总爱跟在她身后,那时一口一个姐姐。
光阴荏苒,不知不觉,那总需她回护的少年,已长成如今这般风姿卓绝,足以独当一面的模样。
她心里也透亮,相公最初为何从未将她列入道侣的考量,甚至连问都未问一句。
他怕局面失控,怕她并非他能全然掌控的女子。
他需要的,是一个温顺听话的道侣。
他这般执着地寻觅道侣,依她猜测,多半与他前世留下的某些后手紧密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