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御剑的身形微微一顿。若师姐当初不向他迈出那一步,他们真能走到今日这般亲密无间的境地?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
即便没有那次主动,命运的丝线,终会将他与师姐紧紧缠绕。
“会的。”他低头,凝视着她清澈的眸子,语气笃定而温柔,“若娘子不主动,我亦会主动走向你。就如当初,我主动走向千师妹那般。”
他定会,一步步,坚定地走向她。
叶凌霜双手顺势搂住萧云的脖颈,身子更贴近了些,声音低低地呢喃:
“我时常忧心,你生得太好,性子又温柔,天资更是冠绝当代,难免招惹许多女子倾心。故此对你严苛了些,还勒令你戴上面具遮掩容颜……你会怪我么?”
萧云眸光坚定,温柔坦荡道:“不会,我也从未有过此等念头。正因有娘子在侧,我身边才得以清净许多。往后,还望娘子继续替我挡下那些纷扰,这……是我不渝的请求。”
叶凌霜闻言,脸上有了清浅的笑意:“那我可会是个性子极小气的人,再不给旁人任何接近你的机会了。”
萧云笑声愉悦:“求之不得。”
一旁御剑的秋柔婉将这番对话听在耳中,瞥了眼那对腻歪的人儿,心下暗忖:当真没有机会了么?
硬掰……想必还是能撬开些缝隙的吧?再……渗进些风雨。
她想着,又仰头“吨吨吨”灌了几口酒。经了叶家灵泉一番调养,如今只要不轻易动用那禁忌剑法,伤势已基本稳固,不会再轻易恶化。
可若不能彻底解决天净剑体的反噬,仙道之路终究是断的,那恼人的月事,也会如影随形,伴随终生。
正思忖间,小腹忽地传来一阵不适。糟了,酒喝得太急,有些顶不住了。
“师侄,你们稍候,我……去去就回。”话音未落,她已匆匆按下剑光,朝下方一片葱郁山林俯冲而下。
萧云一怔,下意识出声:“师叔,你这是……”
秋柔婉头也不回,声音随风飘来:“小解。”
萧云登时愣住。想起此前秋师叔戏言,她不仅有月事,还需小解……不想竟是真的。
他脱口而出:“用灵力排出体外不就好了?何必……”
秋柔婉身形一顿,回头瞥他一眼:“那多不干净,而且……容易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