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见上官云发话,这才爽快付了十万上品灵石,拿着那本破册子,心潮澎湃又忐忑不安地揣进怀里,打算回去再仔细参悟。
萧云见状道:“病情刻不容缓,你病得好像不轻,老夫需搭脉细看。”
林宇心中一沉,神医都说病得不轻......他满是后怕,若是再晚几日,怕是尸骨都凉了,当即毫不犹豫伸出手。
萧云以灵力探脉搏。他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时而长叹,
林宇看着他那变幻莫测的神情,急得冷汗直冒,倒是说话啊!
我还能活吗?
半晌,萧云收回手,面色凝重:“哎……”
林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云沉声道:“林小友,你中的是蛊。”
“蛊?” 林宇脸上写满错愕与费解,“我一直以为是中毒,我的贴身医师也确诊是剧毒,我靠每日吞服丹药才吊着性命……”
萧云淡淡道:“老夫有办法证明。”
“请前辈赐教!”
“放松些,老夫只需用银针在你心口点个小孔,便可知晓。”
话音未落,萧云手中银针已夹杂着精纯灵力,瞬间刺向林宇胸口膻中穴,又顷刻间收回。
一截通体血红,长着细腿的蛊虫躯体,从林宇心脏处钻出,正在空气中扭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林宇双目圆睁,整个人难以置信,脸色灰败,瘫软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要害我?”
萧云凌空掐诀,以灵力为线,将那截蛊虫重新缝回林宇体内,这才缓缓道:
“此蛊名唤同心蛊,种蛊之法极为阴毒,必须通过心脏缝合方能种下。若非你极度信任之人,根本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