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嫁嫁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眼中立刻蒙上一层哀怨的水雾,语气也染上了几分急切:
“我真的知错了……我已经很收敛了,真的……不要赶我走,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她立刻摆出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叶凌霜却理都懒得理她,兀自取出一张诚心纸,平整地铺在石桌桌面上,淡淡道:
“相公,画吧。”
萧云看着叶嫁嫁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也分不清是真情流露还是假装的。
毕竟是自家人,这小姨子虽嘴上没个把门,但一直以来确实没少帮自己,顶多就是言语轻佻些,大约是天性使然。
“嫁嫁,” 萧云问道,“你对旁人,也这般说话?”
叶嫁嫁眨了眨那双委屈的美眸,声音糯糯的:“才不呢,我只对姐夫这样。拿自己开玩笑,只对你一个人哦……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