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姜妈妈都不知道!谢渊的阴影如同噩梦般笼罩着她,这个秘密是她誓死都要保守的!
看着谢棠瞬间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陈浊知道她吓坏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些距离,声音放缓了一些:“你不用害怕,也不必问我是如何知晓的。这并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棠那双写满恐惧、自卑与痛苦的眼睛上,仿佛能穿透那层伪装,直视她渴望被救赎的灵魂。
“现在,我只问你,”陈浊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而稳定,“如果我说,我可以彻底恢复你被毁的容貌,也能让你重新开口说话……你,愿意吗?”
谢棠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浊,仿佛没听懂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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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容貌?重新说话?这……这可能吗?那些狰狞的疤痕,那场大火带来的毁灭,早已被她认为是无法逆转的宿命。她甚至已经习惯了用沉默和遮掩来面对这个世界。
可是……陈浊的眼神是那样平静而笃定,没有一丝玩笑或怜悯的意味,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淡然。
巨大的希望如同破晓的曙光,猛地刺破了她心中厚重的黑暗。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地、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绝望中看到生机的激动。
陈浊不再多言。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股肉眼难以察觉、却精纯凝练到极致的氤氲气息开始在他掌心凝聚、流转,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晕,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他向前一步,手掌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拂过谢棠的脸庞。
谢棠只觉得脸上一阵清凉,随即是微微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暖流正渗透进她疤痕纵横的皮肤之下,温柔地抚平那些扭曲的纤维,催生着新的肌理。与此同时,喉咙处传来一阵灼热与刺痛,像是被温和的力量疏通着堵塞损坏的声带。
这个过程并不漫长,但对谢棠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上那些伴随她多年的、凹凸不平的触感正在一点点消失,喉咙里那种常年堵塞、发声困难的感觉也在迅速消退。
片刻之后,陈浊收回了手,那氤氲的气息也悄然散去。
“好了。”他淡淡道,“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