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得到吗？”林刻问，像是在问秦雪，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雪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星尘兰的花瓣，闭目感受：“那片猩红……带着一种绝对的‘秩序’感，冰冷，排他。和银心‘管理员’的气息同源，但更加……具象化，充满了毁灭性。”

她睁开眼，看向林刻：“它们是来执行‘清理’程序的。”

林刻嗤笑一声，拿起碎片在手里掂量着：“清理？就凭那些铁疙瘩？”他眼神锐利起来，“上次是跟它讲道理，这次，看来得动真格的了。”

他忽然侧耳倾听，外面隐约传来索菲亚调查官有些失真的、通过公共广播系统发出的声音，似乎在强调议会权威，要求各方保持克制，试图建立通讯云云。

“听见没？”林刻撇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她那套规矩。”

秦雪轻轻按住他的手臂，眼神清澈而坚定：“规矩本身无错，只是……现在需要另一种力量。”

就在这时，培养舱的门滑开，灰风如同影子般闪了进来，言简意赅：“索菲亚试图动用最高权限，强行接管空间站部分防御系统指挥链。被雷蒙德将军的人物理隔离了。”

林刻毫不意外：“就知道这娘们靠不住。”他看向灰风，“老雷那边顶得住吗？”

灰风点头：“将军掌控着核心部队。但议会带来的那艘船和部分随行技术官，是个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