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已将判官笔切换形态,原本笨重的笔杵化作一杆杀气腾腾的长枪,枪尖寒芒闪烁,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气。
正是判官笔的破军形态!
“你这法器……居然还能变换形态,当真是件异宝!不错,不错!等杀了你,这狐狸是我的,这杆枪,也是我的了!”金瓒眼中贪婪之色更浓。
“老太监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宋清禾冷笑一声,手腕发力,枪尖猛地向前一送,将金瓒逼退半步。
她没有恋战,借力后撤,拉开距离,目光飞快地扫视四周。
小主,
这个阵法还在,猩红的符文依旧在墙壁上流淌。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自己的身法和许多需要大范围施展的道术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长久下去,对自己极为不利。
必须想办法出去才行!
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的战团。
小白那边,战况可以说是一面倒。
金瓒那个年轻徒弟,显然是个绣花枕头,道行浅得可怜。
面对显出真身的小白,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此刻,他正被小白三条巨大的狐尾耍得团团转。
时而被抽得东倒西歪,时而被卷上天再狠狠摔下,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马褂早已变得破破烂烂。
小白似乎也玩腻了这猫捉老鼠的游戏,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耐。
它抓住那徒弟一个躲闪不及的破绽,一条毛茸茸的狐尾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了他的脖子。
那徒弟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双脚离地,被狐尾高高吊起。
小白巨大的头颅凑近,鼻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息,然后像是扔一个破布娃娃般,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那徒弟重重地撞在侧面的墙壁上,巧合的是,他身体撞击和摩擦的位置,正好是墙上一片密集的符文区域。
被他身体这么一蹭一抹,那片猩红的符文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失去了原有的灵光。
与此同时,整个阵法弥漫的压抑气息,也随之微不可察地弱了几分。
虽然只是一丝微弱的变化,但身处阵法中心的宋清禾却敏锐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