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用笔杵撑着地，艰难地站了起来。

胸口剧痛，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这就是……玄仙境的实力吗……”她艰难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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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差一个境界，实力就是天差地别。

金瓒的身影缓缓在她面前浮现，他手中的法剑剑尖，正对着她的眉心，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

“就这点本事？刚才的嚣张劲儿呢？真是让我失望。”他轻蔑地说道。

他举起剑，准备送她归西。

“慢着！”宋清禾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金瓒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以为她是要开口求饶，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怎么？想求饶？晚了。”

“咳咳……”

宋清禾剧烈咳嗽着。

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居然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近乎疯狂的玩味。

她直视着金瓒，突然笑了，笑得渗人。

“老秃驴，杀我容易，但你想清楚后果了吗？你知道这一剑下去，你会惹上什么样的麻烦吗？”

金瓒眉头一皱，这种虚张声势他见多了，嗤笑道：“少在这装神弄鬼。你不就是青云宗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内门弟子吗？杀了便杀了，难不成你们掌门还会为了你这么个废物跟我金家开战？”

“哈哈哈……”

宋清禾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在这死寂的山路上显得格外突兀。

金瓒眉头紧锁，只觉得这笑声莫名刺耳，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你笑什么？”

宋清禾止住笑，喘了口气，眼神却越发锐利：“我说你脑子被冻坏了，你还不信。你仔细想想，一个普普通通的内门弟子，身边能跟着一只洪荒大妖当宠物吗？”

金瓒冷哼一声：“那不过是你走了狗屎运，在历练路上侥幸收服的罢了。难不成……你想说，那是你师门特意配给你的？”

说到最后一句，他自己也愣住了。

能让宗门将如此珍贵的洪荒大妖配给一个弟子当护道者，这弟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