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不仅没有否认,反而直接承认了自己在打盹,并且用一种粗鲁无赖的方式顶了回去。
这是一种反向心理战。
越是心虚,越会急于否认。而她这种光棍式的承认,反而更符合一个被抓包后破罐子破摔的普通士兵的反应。
步话机那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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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铠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他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个狼哥,信了吗?
“滋啦……”
就在高铠以为这一关就要蒙混过去的时候,那个叫“狼哥”的冰冷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审问味道。
“谁让你明知道今天要比赛,还拉着大伙通宵打‘争上游’,铁子刚刚骂了你半宿,你最后一把到底藏了张什么牌,把他气成那样?”
这是一个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细节!一个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这是一个封闭性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猜对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怎么回答?
猜一张牌?大王?小王?还是2?
高铠紧张地看向苏棠,他看到苏棠的眉心也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连苏老师都觉得棘手了吗?这可怎么应付过去?
步话机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叫“狼哥”的,显然是在等待一个答案。他没有催促,但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催促都更让人窒息。
刘兰娣紧紧抿着嘴,握着匕首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无限长。
终于,苏棠,再次按下了通话键。
她的嘴巴对着步话机,一声比刚才更加暴躁、更加愤怒的咆哮,向着狼哥那头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