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苏棠的目光,终于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她看了一眼乔琳,又扫了一眼周围因为她的话而陷入沉思的众人,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牛皮纸包上。
“你认为我靠着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玩弄男人的感情,是个……交际花?”
她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乔琳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乔琳,你真的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不光是输了演习,而是输了所有。”
苏棠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你输在,你永远只看得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你的眼界,就只有那么大。”
“你觉得高铠班长和江言总指挥,是因为我的长相或者什么手段才对我另眼相看?”
苏棠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白痴。
“你错了。他们,以及三号营所有的战士,之所以尊重我,信服我,是因为我能带领他们打胜仗!是因为我能让他们从失败的屈辱中站起来,挺直腰杆!是因为我拥有的,是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力量!”
“而你呢?你有什么?”
苏棠向前一步,逼近乔琳,声音陡然转冷。
“你除了一个当副师长的爹,你还有什么?你的理论是错的,你的指挥是灾难,你的为人,更是连最基本的团结同志都做不到。”
“你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会炫耀自己漂亮的羽毛,却从来不知道,真正的雄鹰,翱翔在九天之上,靠的是翅膀,而不是脸蛋!”
“所以,高铠和江言,他们不是被我‘玩弄’。他们是强者对于更强者的追随和认可。这是军人之间最纯粹的敬意。这种感情,你永远不会懂。因为你太弱了,弱到只能靠幻想别人用和你一样卑劣的手段,来获得一丝可怜的心理平衡。”
“至于‘交际花’?”苏棠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乔琳,你连嫉妒我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你活在靠家世、靠关系、靠搬弄是非的小圈子里。而我,活在只论胜负、只讲实力的战场上。”
说完,苏棠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费时间。她抱着那个牛皮纸包,转身,径直朝着自己的床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