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造的金币上,每一枚都刻着自家的姓氏。
这一点,一直沿袭至今。
因为无论何时,黄金都是硬通货,所以他们一直有囤金子的习惯。
当然,这些只有历代家主知道。
因为以后这个家是直接交到池越手上的,所以现在告诉他也没有什么不妥。
谁让池越他爹明说了,他儿子挑得起担子,他就早点退休。
很明显,池越挑得起。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池早,要不是确定家里的祖坟安然无恙,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家祖坟被挖了。
想来,这应该是当初从祖宗手里流出去的金币。
毕竟一千八百年前正是战乱的时候,比起钱币银票,商人们在生意往来上,更喜欢用黄金。
想想,一天八百年前从池家流出去的金币,在一千八百年后的今天又再次回到了池家。
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池越和池早跟着走过去,站在池老爷子的身边一起看书上的内容。
池早心想,这倒是大致都能对的上。
池越道:“所以,爷爷的意思是说,这金币是一千八百年前从咱们池家流出去的?”
池老爷子笑着去看池早,问道:“你说呢?”
池早笑笑:“爷爷心中不是已经有了决断吗?
我就是看这东西和咱们有缘才拿回来的。
她把金币拿出来,就是想看看池老爷子能不能认出来。
毕竟像池家这样的家族,不管时代如何更替,身份如何变换,他们都不会让自己想保留的文化断层。
再一个,这金币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池老爷子。
至于之后,等她把异姓王接出来再说吧!
池老爷子笑着问道:“所以,可以告诉我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池早道:“我师兄送给我的。”
没说谎,真是她大师兄送的。
毕竟异姓王送给她师兄,就是她师兄的东西了。
池老爷子惊讶道:“你师兄?
玄清观来人了?”
池早笑的很灿烂,“嗯,来了。”
她师兄是范无咎的事情并没有被传开,因为那天晚上在场的都是老天师,嘴严的很。
小主,
虽然范无咎当天并没有隐藏自己和池早的关系,但谁知道他是想昭告天下,还是量他们也不敢往外说。
他们当然更倾向于后者。
所以,他们顶多回去嘱咐一下自家的后辈,别惹池早。
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说。
所以,外界的人都还不知道。
而玄清观在人们眼中,一直都是很神秘的存在。
它一直都只存在于池早的口中,从未真正的在人前出现过。
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不仅外面的人好奇,就连池老爷子也是如此。
当年白云观举全观之力都改不了的命格,短短两年,不,或者是更短的时间,就被玄清观解决掉了。
池老爷子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地方,能让一个人彻底的脱胎换骨。
而如今,池早说他的师兄来了。
这就像一个虚幻的物体,实化了。
他看向池早,忽然意识到池早今天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她回池家这么久,池老爷子都还没见过她那么开心的样子。
看来,她对自己的师门有着很深厚的情谊。
而她师兄的到来,让她很开心。
比给她很多很多钱,还要让她开心。
不过也是,毕竟是再造之恩,有这样的感情才正常。
她本就是个极重感情的人。
这一点,池老爷子,和池越,和池家大部分人都很清楚。
池老爷子道:“既然来了江城,那我们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不如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我让人,或者是让你大哥安排一下。”
池早看向池越,池越表示:“这是我们应有的礼数。”
池早如今和他们大房是一家人,她师兄到了江城,他们作为家人自然应当照顾好。
可池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有些诧异。
池早道:“可是,我师兄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