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偷换概念!”
双方都寸步不让。
池早还有补充,“那你觉得宴舟算不算正道中人?”
“那自然是……”
“那您能保证,他在背地里没有跟某种神秘力量做交易吗?
在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我必须提醒您,宴舟最近的修为进步确实快得有些离谱了。
谁敢保证呢?”
“……”
“那么问题又来了,谁能保证那神秘力量不是邪物?”
“……”
云辛被气得胸口有些起伏,他咬牙道:“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池早道:“不是您先胡搅蛮缠的吗?”
“我?”
“金老板通过中间人与它进行交易,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在这期间,金老板在事业上顺风顺水,对方也从不提无理的要求,甚至不用金老板直接供养。
就连金老板的背刺,它的处理方式都那么缓和。
你却因为它非正统修炼成精,而觉得它就该被灭杀掉,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
但凡那东西沾染了一丝无辜的因果线,池早都不会手软,但人家没有啊。
这叫她怎么下手?
那不是造孽吗?
云辛觉得自己要被她气死了,这个死丫头的嘴怎么这么能说啊?
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噌噌往上涨。
疑似与某种神秘力量做交易的宴舟:……
他很好,无需理会他的感受。
虽然,从某种层面上讲,这是第一个事实。
不过,他看见云辛被池早气得说不出来话,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些爽。
回想这些年,其实他一直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