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

玄真劝不动池老爷子,也拦不住门跃跃欲试的弟子们。

只能叹息着嘱咐他们点到为止。

在屋檐下打坐的谢长风其实内心根本静不下来。

那些弟子们这般情绪高昂的要去找池早挑战,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

玄真是真怕这个徒弟因为池早几句话就心里过不去。

为什么宴舟上节目就能进步,长风上节目回来就自闭了呢?

玄真有些愁苦,而灵尘就开心了。

盘口一开,就有不少人来下注,由于从没见过池早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都猜测她的术法重点应该在渡魂方面。

所以只有少部分人压了她赢。

规则还有些奇怪,只能指定押谁赢,不能单押池早输。

盘口的事灵尘交给别的弟子去做了。

宴舟则在给参加挑战的人登记信息。

有人问,“宴舟,你不参加吗?”

“我就不了,我还要继续和她上节目呢。”

“不对吧,宴舟去了也赢不了啊,上次人家还救过你呢,说明你打不过她。”也有人嘲讽。

宴舟眼里心里都是马上到手的钱,懒得和他们计较。

再者这些人上了擂台,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对方看他竟然没反应,都觉得奇怪。

换做以前,宴舟直接要拔剑论道了。

池早在灵清阁后面的居住区坐着休息。

灵尘笑呵呵的,“小友,看来你的对手不少啊。”

池早:“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在玄门中得罪了这么多人。”

“此言差矣,年轻人嘛,慕强是正常的。”

遇到比自己强的,总想挑战一番。

池早说回正事,“赚的钱分我一半,别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灵尘摇摇手,让她把心放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