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池早拿出手机添加了莫潇的微信。
将莫潇送到门口,莫潇突然问道:“池道友,你说我师父不教我们这些不希望我们走正道,那你师父为何教你这些?”
池早:“……”
“你师父不怕你走歪路吗?”莫潇又问。
池早忽然笑道:“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会,会了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不懂。
因为这世间有太多出人意料的意外,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护住自己,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而且师父对我们一众弟子都很有信心,他相信我们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也相信我们能接受这世间除了黑与白,还有灰。”
提及师父,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也很相信师父,如果他们中有人走了歪路,师父也会有办法修理他们。
莫潇对池早说的话深有所感,他郑重道:“今日多谢池道友解惑,我回去后一定苦心修炼,全力准备三年之约。”
也不等池早说话就直接走了。
他要去找师父。
第二天是池早去学校的日子,池父池母说什么也要送她去,于是池父开着车,带着母女俩去灵清阁接宴舟。
灵尘感叹道:“徒儿,如今也有人送你去开学了。”
“那你不是正好省事儿了。”宴舟手上还刷刷的叠着金元宝。
“去了学校好好听池小友的话……”
灵尘说到一半的时候池父开着车到了。
池父下车帮宴舟把一个小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宴舟说自己放,池父坚持让他先上车,还说,“小伙子行礼就是轻便。”
宴舟坐在副驾里,池父池母怕他不自在,就主动和他聊天。
谈及家庭状况。
宴舟:“我是个孤儿,被师父捡回来养大的。”
池父:我真该死啊!
谈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