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洪水来的太急,死的人太多,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妖邪作祟,有玄门的人来查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查不到,池早猜应该是那道屏障的作用,当然也不排除知寿迷惑了下水探查的人的感官。
那问题就来了,如果当初下水的天师都巨龟被蒙蔽了感官,为何影池早却没有影响?
他看着池早,认真道:“你很厉害。”
“荀道长这么说,我就当是在夸我了。”池早笑笑。
“本来就是在夸你!”
荀道长笑的很开心,“如今玄门有你这样的人才,不用愁咯。”
“怎么会不用愁?这不是找您来当救兵了吗?”
谢长风站在不远处的水边,看着并肩说话的两人,心头一片茫然。
宴舟有心想跟他说几句,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听不进去,所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不主动开口
几人回到工作区坐下来商量明天的计划,灵尘几人对池早的计划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池早说的阵法他们闻所未闻,仔细一看竟然觉得精妙无比。
“这是你们玄清观的阵法吗?你就这样告诉我们了?你就不怕我们学了去?”
谁家没有点压箱底的东西?
那都是自家在玄门立足的根本,是祖辈的心血,谁不捂得严严实实的?
池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学呗,能学就学,又不拦着你们。”
荀道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叫你们玄清观的人来?”
灵尘和玄真也看着她,如果她叫自己家的人来,既可以解决眼下的局面,又不必担心门内术法泄露。
“他们不能来,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荀道长追问,“他们不能来,是什么意思?”
池早想了一下,胡说道:“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师门中只有我一人可以下山。”
这也不算完全胡说,毕竟以前是这样的,自从她能挣钱后,就是都指着她养家了。
“那你为什么可以下山?”
“因为我本来就是山下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