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板车把池早拉回去,她倒是没有虚弱到这个程度,主要是灵尘让她上车,她也就不客气了。
漆黑的水面在知寿回到水下之后再次归于平静。
李遥和李远一回到工作区就去厨房煮姜茶给他们喝,池早洗漱好后喝了一碗浓浓的姜茶就睡了。
第二天池早给庄经理打了电话,说可以回来了,庄经理说晚饭前就到。
荀道长的房间里,他正和自己的两个师侄谈起池早。
他们一直知道池早的修为不低,但没想到是这么个不低法,这不得不让他们重视。
灵尘倒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能以肉身下地府又一拖二回来的人,我们早该想到的。”
玄真也想起前段时间池家那位小少爷的事情,但因为池早没有透露给宴舟听,所以他也没有当着荀道长和灵尘的面说出来。
他心中有个疑问,之前以为得到了答案,现在看来答案是错的。
荀道长笑看着灵尘,“你算是走了狗屎运了,能让宴舟抱上这样一条金大腿。”
灵尘不好意思的笑道,“他俩合得来,常常一块儿打游戏。”
荀道长忽然想起什么,看着灵尘,问道:“她私底下教宴舟的东西,你没有叫他教给其他人吧?”
灵尘忙解释说:“这不能!这是人家师门的术法,教给宴舟已经是很难得了,再说宴舟的嘴严得很,问什么都不说。”
“这样很好,凡事都要有个度,我们不能得寸进尺。”
玄真听完立即表示自己也曾和池早聊过莫潇和谢长风的事。
荀道长依旧笑的很和蔼:“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