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妈妈洗澡的时候把木牌取下来,洗到一半你二婶就犯病了,急急忙忙的洗好就去看你二婶了,原本以前你二婶一看到你妈就会好的,但是你二婶这次不知道怎么了,伸手就要挠你妈。
阿珩去拦脸都被挠花了,好不容易分开她们,你二婶转头就拿了个花瓶把阿珩的头砸破了!”
“后来呢?”池早问。
池父继续说,“我听动静太大了,就过去看,看见你妈和你二婶正在抢一块玻璃碎片,我赶紧上去拉开她们。
结果我一碰到你二婶,她就晕过去了。
把你二婶安置好,我扶阿珩先下楼,你妈妈走在后面的,忽然就滚了下来!人当场就昏了,我赶紧把她一起送到医院去,到了医院你妈醒过来说是被人推下来的!
可当时楼梯上只有她一个人,你妈这才想起来木牌在洗澡的时候摘下来忘了戴,叫我赶紧回去拿,我和你妈越想越不对劲,怀疑你二婶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是因为见鬼了!
这情况我们也没经验,就给你打个电话想问问情况。”
急急忙忙的处理完这些都半夜了,好在这会儿国内也天亮了。
“爸,二婶的事情先放一下,你现在在哪里?”池早的声音有点沉。
池父以为她是担心池母的情况,也没多想,就说:“我在去给你妈拿牌子的路上,哦,到了,我先去上去拿,你妈还在医院等……”
“你的牌子没摘吧?”
池父有点心虚的声音传来,“我的我悄悄放在你妈病床的枕头底下了,我回来拿她的也一样。”
池早立即说:“别拿了!现在马上走。”
一只脚已经跨进客厅的池爸:“……”
现在缩回去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
他的好弟妹半张脸都是鲜血的朝着他笑,他的心都凉了。
“爸?”
池早喊道,可电话那边已经没有回应了,嘟嘟嘟几声后通话断掉了。
池早马上给池珩打电话,池珩此时头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这会儿头疼的睡不着,接到池早的电话很是惊讶。
不过想想也正常,肯定是大伯父告诉她大伯母受伤了,大伯母手机又没带,打给他估计是想找大伯母的。
谁知一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