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站起来甩开了池父的手,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被抛下的池父摸了摸鼻子。
池早安抚的拍了拍池母的手背,“没事了。”
池母点点头,一直悬着的心这一刻才算真正的放下来,笑看着宴舟,“宴舟也来了,快,来这边坐,真是辛苦你们了。”
宴舟表示不辛苦。
池二叔看着池早,“这是早早?听你爸妈说你回家了,二叔今天第一次见你,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回头再补给你。”
池早和他打招呼,“二叔好。”又指了指宴舟,“这是我朋友,宴舟。”
池二叔赶紧叫他们坐下,“好,好,先坐先坐,等我先把你二婶哄好再和你们好好说话。”
谁知沐宜慧却朝池早伸出了手,池早走过去和她的手握在一起。
“慧姨。”
“嗯,好孩子,你受苦了……”
池老爷子不接受原主,池家大房硬搬了出去,怕把池老爷子气死,池家其他人从来不去大方在外面的小家,只有沐宜慧偶尔去看望。
沐宜慧和池母在未出嫁前就亲如姐妹,她不以池家人的身份去,以池母娘家人的身份去,池老爷子也没什么可说的。
池早短暂的和她握了一下手就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出来。
“慧姨,二叔和那个女的的确是清白。”
池二叔忙说:“对对,你看孩子都这么说,宜慧,你相信我好吗?”
沐宜慧叹气道,“ 我自然是信你的,你眼神不好又不爱戴眼镜,隔远一点看人都是模糊的,在外面除非必要,否则也从来不仔细看人,唉。”
还没等池二叔松口气,池早又补了一刀。
“不过,二叔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