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二把公司里的事情对接清楚,咱们就出发。”
“好。”
大嫂和妻子的声音渐行渐远,池二叔看着手中的纸条,那上边写的哪里是卡号,分明是在他最开心的时候扇他巴掌的小手!
池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你看我闺女多贴心,还记得给你留卡号,省的你还得自己问。”
池二叔:“……”
飞机上的池早看着手机跳出来的银行短信,嗯,离回家又近一步。
池珩看她眉眼的笑意,问道:“钱到账了?”
“你怎么知道?”
“国内的墓地大亨要开发新的墓地,他们选址的地方,我爸他们投资的那块地占面积最大,不管从哪划都一定会划到的,为了减少麻烦,很可能会直接划他们的。”
池早挑眉:“你调查过?”
池珩点头,“我爸口袋里有几个子儿我还是知道的,婚后他的私产全在我妈的名下,但你笃定他有,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块荒地。”
“池家人,果然聪明哈。”
她举起桌上的果汁杯,隔空做了个干杯的动作,池珩也举起自己的香槟杯,两人各自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饮料。
池珩的眼神在池早的身上一直停留到她放下杯子,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有的那个念头。
池早大概从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池家人。
她很大方,可遇不可求的千年雷击木,她亲自雕刻成木牌,除了池家大房人手一个之外,就连拒绝她进门十八年,不对,应该拒绝她进门二十年的爷爷都有。
并且还能和爷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茶聊天。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对池家没有怨?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平静,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不重要。
因为不重要,所以她平静。
据说爷爷送她的那张黑卡,至今也没用过。
这个念头,让他在需要她帮助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