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让那个阿姨去准备点心,自己带着他们进屋去泡茶喝。
客厅分为两个部分,进门的左手边是喝茶待客的,右手边放了一张大大的书桌,椅子后面是靠墙的一排书柜,上面摆满了书,书柜上有一排空出来,摆满了奖杯奖章,还有一些证书。
而左侧的那面墙是铺满的药柜。
他们注意到,右侧窗台下的小书柜上放着一个,和肉肉几乎一样的大肚子花瓶。
老者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些无奈:
“这次他们怎么派你们几个小孩子过来?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这都返聘两次了,这回是真干不动了。”
众人:???
池早解释:“您误会了,我们不是学校派来的。”
老者的动作顿了一下,饶有兴致的问:“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池早看了一眼宴舟,宴舟点头,把箱子放在桌上。
老者停下泡茶的动作,静静地等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宴舟打开箱子,老者看到了那只大肚子花瓶。
他从口的衣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眼镜戴上,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这花瓶怎么跟他家的那个一样?
池早:“这是我们在国外遇到的,现在物归原主。”
老者抬头看着池早,眼神里全是探究。
池早笑笑,将这只花瓶的故事告诉他。
老者听后痴痴的笑了两声,走到另一边取来了小书架上的那只同款。
“当年战争爆发的时候,我祖父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用于购买物资捐赠给军队。
那个时候就发现全家只有这一只是假的,不值钱,也就留下来了。
也算有个念想,谁曾想还有这么个故事。”
提起马克的曾祖父偷偷留下的大洋,他叹气道:“我祖父还以为那个洋人是怕他伤自尊,所以没有当面给他,而是偷偷留下钱资助他念书,没想到竟是这样……”
他再次拿起真品在手中细细打量,眼神中带着依恋,对着花瓶说,“如此说来,你早已生了灵智。”
不是死物,是从他们孟家出去的家人,又回来了。
哪怕隔着山海,也要回来的家人。
肉肉飘在他的眼前,这是它主人的血脉没错,可他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