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初pua她一样。
她默默的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范无咎假装没看见,走到椅子上坐下。
有一回她偷懒,躲到范无咎的房间去,因为她发现师父和师兄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去那里的。
师兄们找不到她人,太阳快下山时师父快回来了,他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了大师兄,结果发现小小的池早在大师兄的指点下在修炼。
当时,差不多也是这套说辞。
没想到啊没想到,十几年了还没变。
“你想休息?那你就要提升修为,到时候你想睡到几点起就几点起,他们都打不过你,自然不敢说你。
这世间没有谁能够随心所欲,只有在绝对实力的加持下,才能让人过得比别人舒心。”
小小年纪的她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事实也的确如此。
于是她在天赋还行的情况下十分刻苦,然后早早的就踏上了搬砖之路……
其实站在范无咎的角度上,他说的本是事实,他对自己也是如此要求的。
修行之路,本就是不能停歇的。
也就是现在世道好了。
以前,玄门之间论道,以性命相搏的不是没有。
那些玄门子弟出门历练死在外面的也不少。
芝芝爬上了池早的肩头坐下,“早早,要不你把肉肉一起送来吧?”
肉肉:???
芝芝小脸上露出的表情很认真。
既然决定做朋友,那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同修炼共同进步才是正道!
池早很遗憾的告诉它,“不行哦,你们不是一个路子的啊,你忘了吗?”
芝芝:……
灵生没有了快乐。
池早逗了一下芝芝,才转头去对范无咎道谢:
“这段时间多谢师兄了。”
“自家人,不必客气。”
范无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此事老谢也出了力,你回头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给他烧下来。”
芝芝听了在那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上次要不是他,我就要被判官抓起来当毛笔用了!”
池早挑眉:“毛笔?”
芝芝捂住嘴,说漏嘴了……
范无咎道:“它把判官的笔弄坏了,判官说要把它倒吊起来当毛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