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没发出一丝动静,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绕过存放在地上的杂物以及药渣子,拿出作案工具,撬开了后门,轻轻松松地摸到了正厅里。
抬头扫了一圈写着药名的药柜,准确无误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起来熟练至极,明显是经常干这事。
拿完后,他全部复原位,保证谁都看不出来有人进来过。
他快速地抱着东西跑回冷宫,生怕晚一秒就来不及。
可是当他推开门时,床榻上已经没有人了。
眼底暗色划过,失落感重重坠在心头上。
又丢下他……
冷卿寒顿了片刻,面色如常,开始煎药。
迟早都会回来的。
此时的寞亦在现实中,正在为冷卿寒灭蛀虫。
梦境中的风寒带到了现实中,他拖着病体,不得不出来嘎人。
他多想抱着小小的冷卿寒睡一觉。
本来是在冷卿寒走的那一秒就醒了,看了看他为自己冒险取药,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几日真没白养。
见是安全的,正想等他回来。
结果呼唤声传来,时辰已经到了。
夜黑风高,正是见血的好时辰。
他只好脱离梦境,回到现实。
“大人,吏部尚书王大人全家都已在这。”
林侍卫翻看着名册,一一对应,没有错后才将名册递给一旁的寞亦。
寞亦歪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葱葱玉指翻看着百官名册。
一个官员就占据了一整面,上面记录了从生到死所有生活细节。
标红就是要铲除的。
还好名册看着厚,实则不重,不然这么多官员,得十来斤。
王大人府上所有人口齐齐跪在他面前,一群侍卫围着他们,手中的刀锃亮锃亮的,看起来令人胆寒至极。
王大人看着身侧的刀近在咫尺,仿佛就架在他脖子上一般,瑟瑟发抖。
他不停朝着眼前可怕至极的宦官磕头,嘴里狡辩道:
“大人冤枉呀,这些不是微臣做的,是是,是有人泼脏水冤枉微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