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寞亦抽烟那瞬间,他的心情可谓是十分复杂。
寞亦见他不为所动,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意识到冷卿寒是认真的,彻底泄气,认命:“我写还不行嘛,阿卿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他伸出手指拉着冷卿寒的衣袖,左右摆了摆,嘟着嘴唇习惯性撒娇。
冷卿寒双手抱臂,故意躲开寞亦的手:“错哪了?”
寞亦手指搅在一起,眼睛跟开关似的,眨眼间蓄满水花,眼泪汪汪道:“我不应该借文庭轩的烟,不应该独自去天台,不应该玩烟,不过我保证,我真的没有抽,不信你凑近闻!”
说完,寞亦作势微启嘴唇,冷卿寒半信半疑,见他一副被冤枉很的样子,依言真凑过去近距离嗅闻。
没有异味,反而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冷卿寒心神一动。
寞亦看他真凑过来,用力一把推开他,控诉:“你还真不信我,我们之间的小船就此翻了,真令我伤心。”
冷卿寒眼疾手快地捞过他,扼制住寞亦的挣扎,将他放在自己腿上抱住,拍了拍他的屁股:“别作,等会儿到家你写检讨,作业我来写。”
“我能不写吗?”
寞亦还不死心,做最后的挣扎,可惜,冷卿寒强硬拒绝,不给一点迂回的余地。
冷卿寒哥哥冷锌君毕业后,成为了一名声名在外的企业家,用自己赚到的钱特意在冷卿寒学校附近买了一层景观房,免得自己的弟弟来回往家里跑。
寞亦一回到家,就投入懒人沙发的怀抱之中,整个人惬意地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