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种丹药,药力都颇为强劲,对于此刻神魂受损、经脉脆弱的他来说,无异于虎狼之药,他需要的是更温和、更能循序渐进滋养的丹药来中和调理才行。
他看着浮光那张写满了急切的脸,的还在得不得说个不停地嘴皮子,心里说不温暖是假的,毕竟师弟如此挂念自己。
但是吧……那个心,也确实是拔凉拔凉的。
乌山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艰难地下移,越过那些药瓶,落在了浮光因为急切而半坐在床沿的……屁股上。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气若游丝地,弱弱地问道:
“师弟,你……有没有觉得……硌得慌?”
“啊?”
浮光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心想:
大师兄都伤成这样了,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我坐得舒不舒服?这是何等感天动地的师兄弟情啊!
他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好像是觉得身下确实有点不平整,硌得不太舒服。
他顿时更加“心疼”师兄了,义愤填膺地回道:
“是有点哈!大师兄!这玄天宗怎么回事?!竟然给你睡这么不舒服的床?!这也太怠慢贵客了!等我回头就跟他们说道说道!”
乌山听着师弟这完全跑偏的“理解”,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悲凉。
既然都觉得硌了,为什么就不能动动你那尊贵的屁股,低头看一眼呢?!
他生无可恋地,幽幽地、一字一顿地揭晓了答案:
“你……坐到……我的……手了……”
浮光:“!!!”
他猛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半边屁股正好压在乌山搭在床沿、被锦被遮盖住的手上!
“哎呀!大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浮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帮乌山把手抽出来,又是揉又是吹气,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