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七日后,你来取。”
“谢谢。”天心真诚地道谢,心头一块大石落下。
随即,她眼珠一转,那点狡黠古灵精怪的气质又回来了。
她凑近南风,笑眯眯道:
“为表感谢,要不……
七日后,我带你拆了你们万佛宗那座看起来最结实的大雄宝殿?
或者,撕了藏经阁里那部据说最古老、最脆皮的《贝叶禅经》也行!保证动静够大!”
“好了!你快别说了!”
南风脸上瞬间露出极其复杂矛盾的表情,像是馋猫看到了鲜鱼却够不着。
他抬手捂住心口,语气夸张中带着苦恼地说:
“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这么干!但是!”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禅房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整个万佛宗,上至闭关的老祖宗,下至扫地的沙弥,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盯着我!
总能在我即将破戒、即将搞出点‘大动静’的前一刻,精准无比地把我逮住!
南橼师兄那种还算客气的,有些师叔伯,直接就能用禅杖敲我光头!
你明白那种心痒难耐、蠢蠢欲动却不得不憋着的感觉吗?
整日装成这副宝相庄严、端庄持重的样子,真累啊!”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天心,怂恿道:
“要不……七日后,你直接带我出须弥界吧!
我们去外界拆……哦不,是去游历!
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佛法度化’的邪恶势力!”
天心被他这前后反差逗得哭笑不得,一时语塞:
“呃……”
带佛子偷溜出家门?这因果好像有点大。
恰在这时,天心腕间的月光镯银光一闪,一团毛茸茸的白影钻了出来,在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身,然后降落在南风光洁的脑袋上。
“啾!!!光头!好久不见!想死鸟啦!”
月摇兴奋地在南风头顶踩来踩去,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