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调令书，杨严派人将阿土给叫了过来。

杨严的指挥所在西南军区司令部的最顶层，一间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

杨严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调令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调令书的内容他已经烂熟于心了，但他就是想多看几遍。

这是他儿子的军队第一次正式向他要人，而且指名道姓要的是他的兵。

阿土敲门进入，

“将军，您找我。”

阿土穿着一身西南军区的制式作战服，衣服熨得笔挺，没有任何褶皱。

杨严笑着将手中的调令书递了过去，

“说了这么久了，没人的时候叫我杨叔就行。”

杨严的语气很随意，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近。

他的身子从办公桌后面探出来，将调令书递到阿土面前。

阿土摇了摇头，

“不行，小鱼姐说过的，工作的时候只能称职务。”

阿土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杨小鱼的原话是，你在杨严手下当兵，他就是你的长官。不管是人前人后，你都只能叫他将军。这是规矩。

阿土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一个字都不肯改。

阿土敬了个礼后接过了杨严递过来的调令。

杨严有时候觉得这小子太死板了，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像是从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人。

但也正是这份死板，让他在同期的士兵中脱颖而出。

杨严倒是哈哈笑了起来，

“她教你称职务，她自己哪次见了我不是老头老头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