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正好,省得我开着火车去找他们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泉州几百里外的广州港。
海风吹拂着高大的椰子树,港口里停泊着密密麻麻的西洋风帆战舰,高耸的桅杆像是一片钢铁森林。
佛郎机舰队司令阿尔梅达坐在总督府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桌子上放着那封从泉州送来的求救信。
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鹰钩鼻,眼神阴鸷,穿着华丽的海军将官服,胸前挂满了勋章。
“大宋的海商承诺,只要我们出兵赶走那个叫李锐的北方军阀,事成之后,平分大宋每年的海贸利润。”
阿尔梅达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黄金装进自己的口袋。
站在他旁边的副官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开口。
“司令阁下,情报上说,那个李锐手里有一种能喷火的钢铁战车,还能隔着几里地炸毁坚固的城墙,我们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
“愚蠢!”
阿尔梅达冷哼一声,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
“那些北方人只不过是捡到了几门落后的火炮,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海权!”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港口里那些庞大的风帆战舰,眼中充满了傲慢。
“在海洋上,伟大的佛郎机舰队是不可战胜的,大宋的那些木头帆船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阿尔梅达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大声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三十艘风帆战舰即刻起锚,满载火炮和弹药,全速北上泉州港,我要让那些野蛮人知道什么叫大炮的射程!”
广州港顿时忙碌起来,水手们在甲板上奔跑,洁白的风帆接连升起,庞大的舰队像一片乌云,带着死亡的气息向北压去。
而此时的泉州造船厂,李锐正站在宽阔的船坞旁,看着里面那艘造了一半的巨大木制海船。
这是大宋原本准备用来出海贸易的福船,船体庞大,全木结构,虽然在冷兵器时代算得上庞然大物,但在李锐眼里,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活动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