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你不是号称爱民如子吗?你不是大唐的救星吗?”
“来啊!有本事你就从他们的身上压过去!”
“你敢吗?!你敢吗?!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显得那么刺耳,那么丑陋。
正在桥上施工的工兵们停下了手里的活,他们看着对岸那惨绝人寰的一幕,一个个气得目眦欲裂。
“畜生!这帮畜生不如的东西!”一个年轻的工兵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去,却被身边的老兵死死拉住。
列车指挥车厢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张虎透过潜望镜看到这一幕,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他身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统帅……这……这狗日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车厢里所有的士兵,都握紧了手里的枪,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们杀过人,见过血,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卑劣无耻的行径。
这已经突破了作为“人”的底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锐的身上。
李锐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旁边的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支经过精密改装的88式狙击步枪。
他拉动枪栓,将一颗冰冷的子弹推进枪膛。
然后,他将枪口架在观察窗上,眼睛凑到了高倍率的光学瞄准镜后。
十字线在视野里清晰地浮现。
李锐的手,稳得像一块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