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几支从车阵后射出的冷箭。
不识抬举!张虎冷哼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举枪。
一声枪响,一个刚刚举起火把的黑汗死士眉心中弹仰天倒下。
又是一声枪响,另一个试图点燃油布的家伙手里的火把被打飞。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张虎的枪法在整个队伍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他没有用机枪扫射,就是用手里的半自动步枪一枪一个,精准地点着那些试图纵火的人。
车阵后的黑汗死士们彻底被这种精准的射杀给吓住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
就在他们犹豫的瞬间,从侧后方绕过来的狼卫已经摸了上去。
最后一个黑汗死士眼看无法完成任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辆骆驼车。
他要把自己当成火种,点燃这些车辆!
然而他刚扑到车底还没来得及吹燃火折子,一道黑影就从天而降。
狼卫副队长像一只捕食的猎鹰从沙丘上一跃而下,手中的军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的一声狠狠地钉在了那名死士的后心上,将他整个人都钉死在了沙地上。
那名死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里的火折子掉在地上,距离那块浸满了油的黑布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战斗结束。
张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一脚踢开那名死士的尸体,然后伸手一声将车上盖着的黑布扯了下来。
车上没有武器,也没有粮草。
映入眼帘的是一箱又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张虎用枪托撬开其中一个箱子。
盖子打开的瞬间,一片刺眼的金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满满一箱,全是黑汗国特有的、刻着狼头徽记的金币!
他又撬开另一个箱子,里面装的不是金币而是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还有一些箱子里装着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卷和几袋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色粉末。
我操!张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帮孙子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吗?
很快,那个在城里被抓住的眼线曹阿贵也被两个狼卫从沙州城里拖了出来,扔到了营地里。
曹阿贵一看到这几辆车和车上的东西,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说!这些是什么!张虎用枪管子戳了戳他的脑袋。
我说,我说!曹阿贵磕头如捣蒜,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