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弟弟又闹出抱月楼的事情。”
“你啊,没事也劝劝,二哥也是心疼你。”
一道轮椅砸过来,谢必安立马挡在李承泽面前,直接原模原样的送了回去。
口中冷声道:“来人,有刺客袭击二殿下。”
范闲没有预料到轮椅会被砸回来,他本来就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没想到谢必安如此警觉。
他的真气本来就混乱,时灵时不灵的,如今被砸,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而李承泽所带的护卫也反应极为迅速的将刀架在了范闲的脖子上。
“范闲。”林婉儿惊得都站了起来,“二表哥!”
李承泽看向范闲,惊讶道:“原来是小范大人!我还以为哪里来得刺客敢在皇家别院刺杀皇子,简直不要命了。”
李承泽先给范闲安了个罪名,毕竟轮椅砸过来是事实,霖泽身为二皇子府的人,护卫他,合情合理。
谁叫范闲突然先动手,哪怕是说出去,被参的,也只是范闲。
范闲擦干净嘴角的鲜血,“抱歉,二殿下,手滑了。”
李承泽难道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此刻也和气的道:“小范大人以后还是要注意,毕竟谋杀皇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他是君,范闲是臣,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林婉儿摆席,四人入座。
范闲说起抱月楼死的人,说起了抱月楼的姑娘。
“小范大人还记得呢?既然记得,怎么不把大东家给抓回来,反而给送走了?”
李承泽反问道,他是安了眼线进去,可那又如何,抱月楼是范思辙和李承平开的,他还能拿刀架脖子上逼他们吗?
那可是大东家。
李承泽不觉得自己的手干净,可是,范闲也别把所有的孽往他身上推,说出去也好笑。
“范闲,你憋着一口气,你想要把它出出来,可是,你真当本王是软柿子吗?”
李承泽嗤笑一声,一口酒闷下去,范闲,也不过是有点特殊的常人。
霖泽瞧了一眼酒杯,没说话。
几人的气氛异常奇怪,这时大皇子也带着他的未婚妻北齐大公主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