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东海一战,李相夷身中剧毒,笛飞声打败的是一个身中剧毒之人。
这对笛飞声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而他还因此津津乐道了十年更加耻辱了。
少师翻身下屋顶,将笛飞声的手给打开。
没什么好听的了,自然不能让笛飞声欺负他家主人。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听墙角。”
李莲花揉了揉自己脖子,一点也不在乎刚刚被笛飞声掐脖子的自己。
只是叹了口气,前脚来了一个阿飞,后脚来了一个少师,非要凑一起吗?
少师先看了看李莲花的脖子,还好,没什么大事。
“十年前,四顾门和金鸳盟大战,四顾门死伤惨重,金鸳盟也没好到哪里去。”
“四顾门只剩下百川院,金鸳盟也只剩下一些余孽在外逃窜。”
少师当着两位前门主和现盟主的面说着那场大战的后果。
当年他在东海大战和李相夷走丢,少师化成人形后,也注意收集着这方面的消息。
“你放下了云彼丘对你下毒,可是,他真的只是对你下毒吗?”
少师自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还往笛飞声心上插着刀。
“如今金鸳盟恐怕成了角丽谯一言堂吧。”
不过笛飞声也只是顺带,主要还是李莲花。
“当初大战,死的五十八位英雄,真的是因为你一意孤行吗?你说你自负,你说他们死于你的自负,可如果他们死于兄弟之间的背叛呢?”
无了方丈劝不了李莲花,少师也不想劝,但没关系,他会甩锅,做剑不能内耗,做人更不能。
而且,少师不觉得他主人有什么不好,比起主人,又下毒又和角丽谯有关系的云彼丘不是嫌疑更大。
把所有事情推在角丽谯身上,可事情还不是云彼丘自己做的,角丽谯下毒逼他了。
少师的语气坚定而又信誓旦旦,李莲花迟疑了,“可是,那可是四顾门的兄弟。”
李莲花能放过云彼丘对他下毒,可是,他不能替死去的兄弟原谅,如果他们真的是死于人为的算计背叛。
少师挑着眉道,“他都对你下手了。”
“他们追随你,是因为你值得,可如果有人背后作恶,害死了他们,又害得他们的门主落于如此之地。”
“他们死后,真的一切烟消云散了吗?他们在九泉之下,真的可以安宁吗?”
李莲花的拳头都捏紧了,少师都有剑灵生出,万一他们也有魂魄所在呢?
少师言尽于此,他家主人向来聪明,只不过有时候身在局中,自己不知,又因为外部原因,将所有东西都往自己身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