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举手投降,他一个人说不过对方两个,一个财迷,一个替他女儿扒拉财的爹。
“刚刚我已经在那个叫乌鸦的身上下了点东西,保证让苏暮雨身上的毒无碍。”
白鹤淮继续指指点点,“贵有贵的道理,都大家长了不要那么小气。”
“神医你这可以!”苏昌河眼前一亮,那苏暮雨这边确实无忧。
易卜那家伙当初能出卖亲生女儿,现在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脑子突然犯浑对苏暮雨下手。
之后,苏昌河和慕青阳演了一场戏,身受重伤引暗河精锐入天启。
而在影域的苏暮雨,隐于衣袖中的手臂,也缠绕上一丝红线。
只不过影宗每日都要派人前来查看他身体状况,因此苏暮雨并没有立刻解掉自己身体中的毒。
“今夜你们便要动手?”白鹤淮看着她爹准备离开,“狗爹,照顾好自己,可别受伤了。”
苏喆:“放心女儿,就演演戏,你爹我最擅长这种。”出功不出力。
白鹤淮目送苏喆离开,“苏昌河,你们好久动手。”
装重伤没去寺庙那边苏昌河,“不急不急,让喆叔他们打一会,多吸引一些人过去。”
“苏暮雨那边神医你联系。”
“自然。”白鹤淮伸出手,点了点手腕。
“这就结束了?”苏昌河不明白,并且发出昌氏疑问,也跟着伸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想知道啊。”白鹤淮见苏昌河好奇,眉毛飞舞就不告诉他。
“我有钱!”苏昌河发动金钱大法,拍下一张银票。
白鹤淮将银票抄进荷包,又点了点自己的手腕,“你猜猜!”
苏昌河两边眉毛都皱在一起,“苏暮雨那边真知道了?”
“知道了。”白鹤淮憋笑点头,“现在毒也应该快解了。”
“保证能以最佳状态动手。”
苏昌河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名堂。
可白鹤淮并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