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微微挑眉,站在高处纵览全局,还没有动手的想法。
“雪月剑仙李寒衣,是青龙使李心月的女儿。”
“儒剑仙谢宣,当初可是与萧若风并列北离八公子的卿相公子。”
“能请他们前来,也不算意外。”
“不过,浊清这位大监,也挺厉害的。”昭昭看着两方战场,浊清的三位师弟拖住了一位剑仙,而浊清自己一人在对战。
“浊清曾经也是踏入了半步神游之境,在天启除李先生之外的第一高手。”
苏昌河淡淡地说道,以前他记得,却只能记在心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仇人有多么强大与不择手段。
“南决的人也掺和进来了。”昭昭看着工具刀超多的刀鬼许流云。
苏昌河:“北离乱了,对南决自然有好处,不掺和才怪。”
真是越看越令人恶心,所谓站在光明之下的人,还没有他们来得纯粹。
先有魔教东征,后有皇子勾结南决。
“他们好像要打不过了。”
恐怕萧若风也没想到,他这个大侄子萧永如此不顾忌后果,也没有自知之明。
或者说,萧永只看见了自身的利益,根本不在乎其它。
听说他舅舅典叶还是大将军,昔日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如今勾结敌国,想来更加可笑了。
“无碍无碍,等浊清觉得胜利在望时,我就学当初的李先生,下去给他脑袋上来一掌。”
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更深,若不是他与浊清有仇,他也不会拍下去这一掌。
但他也只会拍下去这一掌。
浊清想活,活的风光,而不之后活得苟延残喘,所以他直接吸取了他那一方势力中几个老头的内力。
苏昌河并不认识他们,只不过看那些武功,倒是有苏、慕、谢三家的影子。
原来在这天启城,也有光明正大活在阳光下的三家人。
只不过他们的光明,也只是做别人手中的一条狗,如今还被废物利用到了极点。